涛's profile釰小刀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釰小刀四两拨千斤 July 28 恶性肿瘤思前想后,我觉得还是在这写写东西。这种想法很奇怪,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东西,何必又放在网上。原因只有一个,我太懒——懒得动笔。但我还是坚持找一个不让很多人看见的地方,在网络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,这实在让我觉得很诧异,诧异自己在高中的时候还坚持用手写日记。那是多么让人怀念的日子啊。仅限于写东西的时候。 这是第25个生日。在公司的时候居然没有意识到,明天就是生日,到了下班看工作安排的时候才偶然发现。到了晚上24点,朋友陆续发来短信,我恍然,又一个 28号;又一个年轮。而且,还依然是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日。虽然强调很多遍了,但是我也想强调的是,我生日并不快乐。因为没有甚至一个人,可以安静地做着聊天。可以好好说说话,这才是孤独吧。那么人人都是孤独的,于是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 我依然是那么地讨厌过生日。但却忍不住想写点东西记录下来,对时间的敏感体现在这里了——毕竟这是我准备冲刺30岁的起点。我真的准备冲刺了么? 注定是一个孤独的人,何必为这些事务牵绊,我始终觉得自己矛盾得无可救药,没有70后的沉稳,80后的勇气,90后的胆识。一无是处地延续在这个时间和空间的存在。没有金钱,没有权利,以及以此为基础的一切。 冷静。还在带着幻想和憧憬投身其中,在慢慢接触那些和自己年龄和背景相距甚远的人,不仅仅发现环境和际遇对人的影响,并且发现人们就是这样的,从自身的角度出发,只要满足和我的需求甚至是底线,就觉得没有什么促使他们做深层次的思考。却还总是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。几乎是全部人类。好吧,就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感觉,收到的教育不同,生长的环境不同,对人的性格、价值观、世界观的塑造上,几乎起到的是决定性的作用。一个在金窝里长大的人,是完全不能和背景完全迥异的人有共同语言的。这也就是说,人们都在不断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集团,并凝聚起来(出于对安全感的满足上来说)。这样在一个社会看来,就相当于是一个肿瘤,只是到目前为止,这些肿瘤都没有对人们本身产生多大的威胁,不过,警告信号已经太多太多了。天气灾害等等,越来越成为人们乐于交谈的事务,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。一旦这些肿瘤大到一定的程度,就会有不能想象的后果。 但是这在今天,对我来说,有什么意义呢?我是个恶性肿瘤细胞,在不断寻找和自己类似的细胞。但是目前发现的很少很少。这个世界的悲观,让我彻底丧失了和它分享能量的兴趣,剩下的都只有臣服和祈祷。 好吧,这是一个悲观主义者的世界,一个完全没有头绪的世界,一个充满自我的世界,一个自卑的世界,一个简单的世界,一个被几乎全部同类诟病的世界,和一个真实的自我。 October 08 夜的幽靈
我是孤魂,不屬于什么。每日站在絕不重復的接口。站著,站著。 身邊是不斷的路人,沒有人能吸引我,只有自然能左右我的視線和思想。
太陽。
把我的眼光聚集,對面街口也站著一個我,我很驚訝,試著調動表情,笑了一下,那邊的我也是一記淺淺的微笑。
我有點茫然,不知所措了。表情頓時失去了想象的空間,但是我看到了。
對面的面容很僵硬。
多云。
低頭,我距地面將近6米高。也掛著耳麥。但是不是音樂。重復著一句話。
我積極的舔舐周遭的景物,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充滿自己的天橋上,
形色匆匆的打電話的我,和朋友放肆聊天的我,在公交車站無奈等車的我。路上被擁堵的交通堵停在車里的我,街邊擺小攤的我。
他們都在時不時的看我。
小雨。
我又看到了街對面的我,做了笑臉。我看到了那邊的笑臉,我只注意了這些。
還是掛著耳麥。還是那句話。
交通燈變化的其實并不規律,我總想著下一個綠燈的事后我就過去和那個自己勾兌一下。但是總是在顧慮。
任憑信號燈死人一樣的按著程序變換。
今天大霧。
城市的黑夜,孤獨特別冷冽。我站在大街,不知道該往那邊。
時間已經很久,忘了自己到底站了多久,腳麻了,PSP的電池早就完了。
但是那句話卻沒完了,一直斷不了電。
它成了魔咒。
路人甲。
這個人真的不累嗎?
路人甲的女朋友。
他好瘦啊。
路人乙。
璐璐啊,今天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那雙鞋!
路人丙。
啊!爸,大概下午4點多就能到了,您就別等了,那您要是愿意等我就等會。今天這邊也挺熱鬧的。
路人丁。
叔叔,你要可樂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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